“真的?”付
倾棠脸上突然出现了巨大的满足感,那种满足感禹清池只在即将要飞升成仙的人身上看到过,她再次确定了付倾棠的话:“真的。”
“好。”付倾棠笑着,她拍打着结界,甚至想要冲破结界,于是在外面结印施咒,发觉对禹清池设下的结界没用后,她甚至尝试用身体将结界撞破,“师姐!你快点让我进去,我想亲眼看到大师兄活过来。”
禹清池摇摇头,不是很想跟一个疯子计较。她依稀记得上次见付倾棠的时候,付倾棠除了脾气不好,人没这么疯。
想是刚刚被人用邪术侵蚀了脑子,再加上知道黎川泽会复生,欣喜若狂之下才成了这样。
她用手指将耳朵堵起来,坐在付倾棠看不到的地方冥想打坐,回想着十五年前,跟师父、大师兄、二师兄在一起的时候的事情,从七岁到十七岁的记忆碎片,一片一片地捋下来,时笑时愁。
在她想象的时候,她却不知道石床上有人缓缓站起身。
那人身穿件太极阴阳袍,腰间系着暗麦绿几何纹锦带,鬓发如云,眉下是双瞳剪水的桃花眼,体型挺秀,轩然霞举。
他神色舒缓,眸中却生疑虑,四下搜寻时只见得身边一人背对于他,盘腿打坐,故于翩然跃下,缓步朝着那女子打坐的背影走去。
这一步一步都让他的心惴惴不安,每走一步他都会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情,记忆如走马观花最终停在在镇魂殿死去的那一刻。这一切就像发生在昨天,又像是发生在很久很久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