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刺入。抽出,刺入。再抽出,再刺入。他很快成了筛子,倒下瞬间他回头看向杀他的人。便见柳穆北穿着一套染血褴褛的阴阳袍,如嗜血的鬼魅,明明身处白日,那张脸却不见光。
惊云澜恍惚忆起,十三年前为坐上宗主之位,柳穆北杀长老、动酷刑,颁宗规,用夺权之人尸身做阶梯一步一步踏上宗主之位的光景。
这才是真正的柳穆北。他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人。
惊云澜睁着眼睛,只是那本就弱微的光点慢慢失散,犹如一颗死鱼的眼珠。
禹清池同所有人一样惊骇地看着眼前一幕,“二师兄!”
柳穆北回头,太极印因被施咒之人的死而散成一团搅扭在一起黑白雾气,他拖着残败躯体,在雾色中缓慢地转过身来。
剑刃在地上拖出一阵刺耳的声响。
“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也不允许你伤害自己。”柳穆北眼中的禹清池蒙上了一层血色,他想这是刚刚在杀惊云澜时溅在眼中的血。
众人这时才从骇然中回过神,不敢相信曾经的一门之主惊云澜就这样死在大家眼前,还是被柳穆北所杀。
“门主!”
“你杀了我们门主!柳穆北,你要为我们门主偿命!”
沈砚白随之历呵道:“柳穆北,你敢杀掌星殿门主赤微星君!你当真要为禹清池背弃天下!你执迷不悟罢了,竟还想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