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逃不掉,那便任由狂浪的击打,在欲海的惊涛骇浪中,禹清池求救般抓住司绝的肩头,她仰起头,轻叹一声。
幻化出来的银月印照着木台上被蹂躏成垂败百合的外纱锦衣,司珏隆起背骨像展翅的蝴蝶,振臂间的力量带起惊涛骇浪。
禹清池如一汪被搅乱的湖水,碧波清荡起层层涟漪,而涟漪下的炙热像要将一切都燃烧殆尽。
“司珏”
轻唤出声的禹清池,小口微张,似呼救又似邀请。
司珏低嗯一声,给与她温柔缠绵的回应,一场狂欢盛宴后,只留下彼此的心跳。
禹清池歇息了好一阵儿,终于开口:“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司珏的手指游走在禹清池的锁骨间,像是欣赏把玩着一件绝世珍宝,眼底的欲火带着星星燎原的起势。
“功力恢复与否都不影响我这方面地发挥。”
禹清池低笑一声,拍开司珏不规矩的手:“快去泡药浴了,可不能懈怠。”
说着,禹清池裹起散在地上的素白锦轻纱,抬脚往屋内走去。
刚进门,静沉的密音再次传来:“钟寄灵,不光沈砚白带着弟子们下山,我听闻其他几大仙门也悉数出动了。”
禹清池眉头一拧,意识到现在自己被司珏带走月余,还未能现身,沈砚白终于没有耐心在等了,他准备出手了。
他们不现身,沈砚白便如鲠在喉不得安睡,可他实在又找不到他们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