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有说有笑地吃完了整只鸡。
吃完午饭,禹清池又无聊了,虽然打着坐但想的都是拆家的事。司珏似察觉到禹清池的不耐烦,这便掏出一状似铜镜的一物来:“你若实在无聊,本座可与你用此物看看人间,或是给你照出一个戏台子来,请你看戏。
禹清池夺过铜镜:“有这好东西怎么不早拿出来。”
说罢,她准备坐下来好好观赏人间万物景色,只是恍然间她想到了什么:“所以,你以前每次都能及时赶到我身边,来的那么巧,是用这个监视我。”
司珏沉默……
当然沉默就是认可。
“你甚至有一次在我洗澡的时候出现。”禹清池又继续补充。
司珏轻咳了一声,指着铜镜:“你都是我的人了,就别计较了,看戏要紧。”
禹清池白了司珏一眼,放他一马。
司珏如今动用灵力伤身,禹清池便首次掌控铜镜,但毕竟是首次,总有出差错的时候。
司珏在一侧着急不已:
“你别对准人家茅房啊。”
“女子闺阁也不可以!”
禹清池委屈屈:“我又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