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极宗和八卦岭?”
静沉轻嗯了一声接口道:“没有。”
禹清池了然,只道:“圣尊一不在,沈砚白便会挑起事端!”
禹清池说完这句脑中不断思考,既然自己复活的事被沈砚白已然知晓,那么沈砚白把各大门主召集至此,肯定是在商议什么对付她或者太极宗的主意。
现在司珏受伤严重,绝对不能让他再冒险了,而自己也才刚刚聚魂完成,功力尚未恢复完全,不能够独自对抗沈砚白与其他门派。如若冒然出去,先不说司珏不会同意,就算司珏同意,她也不能对沈砚白一击必杀,到时候不但打草惊蛇,兴许连命都丢了。
…由此看来也别无他法,唯有静观其变了。
“静沉,这几日我与圣尊需要修炼,你帮我盯紧沈砚白的动向,若是哪一日他离开了玄清门,你务必要告知我。”
静沉平日最是乖巧,现在他隐隐也感觉到禹清池和司珏的关系,所以便听从:“我会密切关注的,你要好好照顾圣尊。”
待二人传音完,司珏微微睁开眼,这些日子他时常会闭目养神,想来是大伤后体力不济。
“怎么一直不说话?”司珏的声音低沉轻缓,带着温柔。
禹清池靠在司珏身上,扬起笑:“没什么,刚刚跟静沉交代了一下,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们。”
司珏轻轻捏了一下禹清池的鼻头,调侃道:“你倒是越发有女主人的样子,现在也指挥起静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