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柳穆北放肆大笑,眼看他是等不来钟寄灵了,便又取笑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沈砚白几句,方才带着阮秦桑和陆圆满等人离去。
他们一走,撑了一个晚上的沈砚白险些支撑不住朝地上倒去,好在金若渝及时搀扶住他。
“送我回去吧。”沈砚白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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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清池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第二日准备去凑凑仙门大会的热闹的她才从司珏口中得知整件事情。
了解所有来龙去脉后,禹清池神色微凝,“司珏,你有没有发现跟沈砚白走的近的都出事了。这回是不是沈砚白又故技重施,挑拨离间,让顾巍堂才对空明怨气积深,做出今天这样的事。”
“沈砚白不会做对自己没好处的事情,对空明不满是顾巍堂自己由心而发。”司珏道:“看来仙门大会我们留下来是对的。”
“对了,你说顾巍堂临死前说了一句话。”
司珏摆弄着茶具,淡声道:“嗯,说了句五脏六腑被掘,不是他干的。”
禹清池蹙眉思索,她总感觉此事有些蹊跷。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顾巍堂应该不会说慌的,不至于让空明惨死。
那掘空明五脏之人必定另有其人,这顾巍堂修为不高,蠢笨至极,又极意受人挑拨,他敢肯定,顾巍堂是凶手没错,可这背后之人他若不抓出来,实在算不得报仇。若说顾巍堂为了夺权,杀了空明倒是合乎逻辑,可是空明对于顾巍堂来说也算兄长,他杀人夺权,但不至于要挖空五脏六腑。
他之所以选择到玄清门来杀,无非就冲着个仙门大会人多眼杂,灵力乱冲,还可以甩锅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