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门主,你可要为我师兄做主啊,我师兄死的这样惨,而且是在你玄清门中,按理说玄清门结界强大,邪祟是进不来的,此事绝对是人为!!”顾巍堂言辞凿凿,慷慨激昂的。
沈砚白轻咳一声,一旁搀扶着他的弟子忙去顺他的背。
“咳咳咳顾门主,你莫激动,既然此事发生在玄清门,我玄清门一定还你个公道。只不过人已经死了,还是先入土为安吧。”
柳穆北抬眼看向空明的尸体,他双目圆睁,胸膛血淋淋的,里面脏器已经不见,只剩一具血躯。
阮秦桑压低声音:“宗主,手段如此残忍是不是魔族?”
柳穆北低声道:“圣尊在此,哪有什么魔族敢来,想必是人为,故意做出此态让人误会,如今沈砚白急于安葬尸体,像曾经在我们那毁尸一样,定有蹊跷。”
“如果尸体被毁,那线索便断!”阮秦桑忽然惊道。
柳穆北点点头,他知道圣尊与钟寄灵在此,但是玄清门圣地他一个外门人士肯定不好冒然闯入,于是他只能暗中用给予钟寄灵的太极宗腰牌发信号,继而走上前。
“我记得这位空明长老是那个扶云舟的师父吧,既然师父这样惨死,让他徒弟来见最后一面不为过吧?”说完,柳穆北转过头看向沈砚白:“沈门主,我听说圣尊回来了,扶云舟就跟在圣尊左右,劳烦通知一声。”
顾巍堂一听圣尊在,还要让那个叛徒扶云舟来,顿时不高兴了,他本就情绪激动,现今立刻跳起来:“我师兄都这样了,摆在这好看吗?等什么徒弟!!他没有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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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门中吵吵闹闹,紫竹林却是一派祥和宁静。
禹清池在床上翻了个身,被子掀开不少,翻身将被子压在身下。司珏似感应到她睡觉不规矩,一个闪身来到禹清池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