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仙门大会,无非是听几位门主高谈阔论,讲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就算是有个比武大会,若放在十五年前,还算的能选拔些有真才实干的仙门弟子。近些年,特别是沈砚白坐上玄清门门主之位以后,这仙门大会只是徒有其表了,说的高大上,其实是以此名头向民间广搜钱财,公费吃喝罢了。
深夜,众人随路牌指引,抵达景云台旁重宇楼,此时几张圆桌上已经放满佳肴,这是玄清门特意为来参会的宾客准备的。除沈砚白还没到,其他人都按着座椅上悬浮的字牌坐下。
柳穆北只关心钟寄灵会不会来此处,从坐下便以一种翘首以盼地姿态四处张望着。
见状,惊云澜笑道:“我们柳宗主莫不是在等沈门主到来,你们二人可真是相爱相杀,谁也离不开谁
。”
柳穆北没好气地看了惊云澜一眼,知道他一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没回应他,而是继续等着想见的人。
他眼光冷不丁地落在侧对面坐着的顾巍堂身上,一直以来顾巍堂和沈砚白沆瀣一气,而沈砚白从来不会迟到。可现在他还没来,顾巍堂却神色漠然,似乎毫不关心,实在有点不对头。
不过柳穆北并没有追究,他懒得与这些人说什么是是非非的东西。
这时,阁中突然来了一位玄清门弟子,他走到沈砚白的客座旁,对众人道:“各位,我们家门主今日身体不适,不能出席晚宴。门主请大家自便,招待不周,多多见谅。”
柳穆北松了松衣襟,沈砚白不来,他心里倒是痛快了不少。
众人也都没说什么,只有顾巍堂说了一句:“让沈门主注意身体,我一会儿去看他。”
随后,弟子们便离去。
柳穆北也随大家用饭,为翌日一早的仙门会议养足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