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珏一袭白衣在前,步伐沉稳,禹清池跟着后面,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平日里那么多话,怎么今日倒安静了?”
竹林里被风吹过扬起一片沙沙簌簌声,带几分静谧中又有些温柔。
“嗯”
司珏转过身,双眸直勾勾的看着禹清池:“你是不是怪本座保留了他门主之位?”
禹清池猛然抬头,嘴里虽然说着:“没有”可那副被司珏说中了的表情,已经完全将她出卖。
司珏就知道这个丫头小心思多,又恰好在他面前放肆惯了,有点小情绪都会挂在脸上。
“我记得你以前虽然时不时说点谎,可总归是实诚的。”
禹清池见已经被司珏完全看出来了,也不想再玩什么你猜我猜的游戏,她双眼定神,对上司珏的眼眸,有些倔强。
“是我想不明白圣尊为什么还要留他门主之位,若是以后再出现第二个福宁县,第二个麓溟,受害的还是老百姓。”
禹清池说的义正言辞,司珏却没有发言,只静静的听她发泄不满,不生气,也不恼怒,等禹清池说完,司珏抬手,轻轻抚了抚刚才因为抽鞭,禹清池有些凌乱的长发。
这简单的动作被司珏做的温柔至尽,安抚了禹清池那一刻不甘与狂躁的心。
他的声音在这林间显得更加低沉清淡:“你又这样想着别人,可曾想过自己。你我相伴那么久,你和沈砚白的恩怨虽未向我阐明,但是我也知道的差不多了。我之所以留他,未想他再怎么为非作歹,只想让你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