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珏似乎感受到沈砚白在极力想要冲破他的控制,他淡淡的扫了一眼沈砚白,不咸不淡的平静道:“沈门主,待会本座自然有话要问你,你不必着急。若是你强行冲破本座在你体内的禁制,只怕会灵力受损,到时便得不偿失了。”
沈砚白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表达,禹清池看向沈砚白,只见他眼眸中藏着卑微的恭敬,可在那恭敬中却又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气。
转过头看向沉疏柏的司珏继续向沉疏柏发问:“本座再问你福宁县的怨气可是也为你所用,拿来炼制丹药?”
司珏之所以直接说出福宁县的怨气,第一是想探探沉疏柏的口风,第二也是间接告诉沈砚白,福宁县的所有事情,他已全部知晓,就看他老不老实,会不会自己承认。
“福宁县?从未听过,从我下山,我就直接在麓溟,期间也不怎么回玄清门。”
禹清池马上呵斥:“撒谎!你不回玄清门,那炼制得丹药是怎么给的沈砚白的。”
“是门主定时会亲自来麓溟拿!”沉疏柏当即解释。
司珏俊眉轻挑:“噢?那也就是说你在麓溟所做的事,沈门主都是知道的了,却没有阻止,是这个意思吗?”
沈砚白越听越不对劲,瞳孔蓦然放大,几乎快滴出血来。
“这这,其实门主对我做什么从来不过问,即便有时候我想汇报一些我的状况,门主都会用一些他器重我的话搪塞过去……”沉疏柏说着,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此时此刻他才恍然大悟,沈砚白之所以表现的看好他,却又对他的事情不过问,原来并不是对他有多器重,而是为的有一天东窗事发了,沈砚白可以全身而退,顶包的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