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禹清池听到司珏说出这样狂妄霸气的话,心里就是一阵热血澎湃,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喊一句:“圣尊威武。”
“仙门大会即将召开,沉疏柏现在应也不会再回麓溟,我们就留在此处抓出他们破绽和关键,尽力将沉疏柏带出来的女子找到。”
禹清池也觉得有理,如若他们又风风火火的回去麓溟,也就只能守株待兔的等。而把自己摆在明位,反而能使沈砚白与沉疏柏那种心思深沉,又聪明绝顶的人放松警惕。
“这几日,你就跟我住断尘居吧,至于扶云舟,到时候我让静沉给他在山下安排个居所暂住。”
收到司珏传音,扶云舟送完孩子们就直接御剑前往玄清门,途中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感觉今天的风格外大。
再次踏入断尘居,禹清池竟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看着这里还是如几月前一般,就连院中仙鹤的数量与姿势都没多大变化,可她的心境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钟寄灵,你别以为你跟圣尊出了一段时间门,就可以在我面前当老大了哦,我才是跟圣尊最久的仙侍。”
按照司珏的吩咐,静沉给禹清池特意收拾出一间房间,在带着禹清池去她房间路上,静沉肉嘟嘟的脸有些气鼓鼓的。
禹清池每次看到静沉就特别想逗弄他,如果她告诉静沉自己还亲了司珏,不知道他是不是要直接炸毛到把她扔到炼丹炉。
“好好,你才是老大,以后我要跟你共同侍奉圣尊嘛,咱俩就是同僚,要互相帮助。”
静沉单纯得很,听到禹清池说他是老大,于是满意道:“算你懂事,以后我肯定会帮你的,放心吧。”
禹清池一路憋笑憋得腮帮子难受,直到看见司珏给自己安排的房间时,表情才得以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