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以白墙围院,房子是竹木结构,离地面有些许距离,外间有木制横台伸,横台下面是一汪池塘,塘中养着白莲锦鲤。
整个院子里都熏着淡淡的梵净香,带着雨后空山的深远幽静,让人不由自主的心情舒缓。
禹清池有种感觉,这个沈砚白有些刻意模仿司珏的样子,就连营造的居住环境都是看淡世俗,却又自愈清高的氛围。
可她很清楚,这沈砚白跟他的名字一样,明明是砚台研磨,只黑不白,却非要用白来遮掩自己,装作一副清心寡欲,四大皆空的模样。
“金师兄,谢谢你。如果有事你就先去忙吧!”
总归门主的住所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随意出入的,禹清池是得了司珏的命令,而他再跟进去自然不妥当,金若渝便也顺势应下来:“好,那我就先回去了。”
禹清池点点头,目送金若渝离开后准备进房查探。
刚踏上木台,禹清池忽然感觉此处有一道屏障,将她阻拦,根本进不得半分。
想来,沈砚白是个谨慎的,为自己住所布下了结界。
禹清池仔细从整个房子外围的各个角落观察了一圈,发现他这个不是什么阵法,而是以自己强大的灵力直接罩住的结界。
目的很简单,就是不让任何人进入。
对于这种结界的破法也没有什么法门,只有比这个结界灵力更猛,以粗暴的方法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