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禹清池正色道。
“用我的青铜鼎炼化此药鼎。我那青铜鼎可炼化魔族、邪煞、鬼魅、自然也能炼化区区一个被瘴气浸染的药鼎。”
“圣尊那青铜鼎果然是好用,什么都能炼,不过……”禹清池调侃:“以鼎炼鼎,同类相煎。我说圣尊大人,咱们是不是太残忍了。”
司珏轻哼一声,“我看你越来越有同情心了,一只死物也用得着你这般心疼。”
禹清池撇撇嘴,没再作声。
之后司珏便从袖中取出青铜鼎,伴着“轰隆”一声巨响,青铜鼎沉沉落地,激起一层薄薄的烟尘。司珏一鼓作气,挥袖将青铜鼎旁侧的药鼎拨进青铜鼎中,再施三味真火炼化。
炼化中,不断有滚滚黑烟散出,禹清池心慌之下,便要施加结界罩住青铜鼎,以免黑气窜出。司珏却不动声色地抬手制止,沉声道:“这瘴气狡猾,结界困不住它,不必设界。你放宽心,青铜鼎不会放过任何进入它其中的邪物。不绞杀干净,绝不会作罢。”
禹清池这才停止动手,只无动于衷地站在司珏身侧,看着青铜鼎消化另一个药鼎。果然,她看见黑烟窜到空中欲逃之际,便被一只无形之手拖了回去,再次吞入青铜鼎中。
随着青铜鼎整个鼎身颤栗一阵后,黑气彻底消失,青铜鼎也静了下来。
司珏又等了一阵,移身过去,在鼎中窥了一眼之后,挥袖将青铜鼎召回,冷声道:“沉疏柏害人的东西终是没了。”
“我们就算把这里烧了,沉疏柏也可能卷土重来,唯有找到沉疏柏,将他彻底诛杀才是一劳永逸之法。”禹清池烦闷道,“可现在不知他到底逃去哪里了。或许是有高人给他通风报信,让他早早就躲了起来。”
司珏细想一阵,“你的罗盘不是可以追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