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司珏瞳孔渐渐放大,他盯着禹清池娇小的面庞,听着她压抑着疼痛的声音,心中的伤痕好似被一泉流水淌过,治愈扶平。
扶云舟反应过来,飞身上前,双手快速结印,为禹清池和司珏撑起了一个保护罩。
“圣尊,钟寄灵,
你们愣着干嘛,我们赶紧撤啊,这些人都疯了!”
司珏回神,反手将禹清池搂在怀中,他眼眸越来越暗,眉心似带着几分戾气,他一挥手,广袖长舞,一股猛力似虚空推浪。
面前近的一波人瞬间被掀翻出去,祭祀慌神,马上又吆喝道:“父老乡亲们,我们今天不能让这些邪仙离开!我们要为境主奉献!哪怕是献上我们的血肉!我们都要为境主报仇!”
本就被瘴气迷惑了心智的麓溟人,一听这话,更是越来越疯狂,全然顾不得自己,竟全部拿着锋利的石头当利器,割开自己的手臂,任凭那血一滴一滴留在地面。
他们还高举自己流血的手臂,齐声高呼:“以血之力,为境主报仇!”
禹清池尽管被司珏搂住,此时也忍不住暗啐一口:“疯了,他们都疯了!”
扶云舟严肃道:“此处本就设置了聚血斩魂阵,若是他们的血激发了阵法,我们只怕很难脱身,我们快些离开。”
群众的力量配合癫狂的血怒,哪怕是司珏对付起来都费劲。
司珏拿出沧宵剑,对着祭坛劈去,沧宵怒吼,带起一阵庞大的剑气,直接将祭坛劈成了两半。
而祭坛上的童男童女已经全部变成稻草,司珏砍完祭坛一手搂着禹清池的腰,一手提起扶云舟的衣领,飞升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