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珏亦是一脸凝重。
不过只凭一个人的行为不能臆断,他们还要多获得一些信息。
此时,禹清池以佩戒的手于空中一划,一张止痛的灵符便出现在手中,随着她意念驱使,那张符纸慢慢燃烧,很快化为灰烬,落在她的手心。
男人痛得龇牙咧嘴,也无暇顾及禹清池他们想做什么。却不想被禹清池生拽过去,将烧了符纸的灰烬洒在他的手上。说来奇怪,他瞬间就不疼了。
禹清池:“我都肯浪费一张符纸来救你,你说说看,这境主是谁。”
男人却不领情:“你这个外乡人,使的什么计俩,我不需要你救我!要是不疼就没有诚意,没有诚意我刚刚的祈福就不灵了,说不定,境主还会责怪的!我不管你们来麓溟的目的是什么,我们不欢迎你!快滚!”
禹清池蹙眉:无药可救。
司珏本对于这些愚民没多大好感,他知晓一些人沉浸在自我的洗脑和麻痹中,任由外人怎么说都不会清醒明白的,说多了也是浪费口舌。
三人看着那男人还跪在地上絮絮叨叨的念着什么,也不大想去仔细听。扶云舟转过身来对着司珏道:“圣尊,我看这里有古怪的。”
司珏点点头,禹清池将罗盘拿出来,以灵力灌注之上,罗盘指针毫无反应,可见这里并没有什么鬼怪邪祟。
“这里没有鬼怪。”
禹清池话音刚落,有一些人接二连三的上了山,那些人看着骨瘦嶙峋,衣衫褴褛,眼神迷乱浑浊。
只见一个妇人刚走到一个山头,噗通一声对着一个方向就跪下来,做着十分怪异的手势,嘴里碎碎念,还一个劲儿的磕头。
“境主保佑!我家今年粮食大产,我愿以指为念,全心全意侍奉境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