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里记挂着司珏的伤势,她出去后马上寻了一个弟子问了司珏的去处,那弟子不敢怠慢,领了她过去。
按照柳穆北的吩咐,司珏被安排在后山的沉香殿休息。
禹清池轻轻敲了敲门,司珏并没有应,但房门未锁,她一推就进去了。
进去后,禹清池一眼看到司珏盘膝坐于软榻之上,白衣胜雪又华贵异常,他一头黑发半束,一半披洒于肩头。
他周身被蓝色灵力包裹,正前方摆着一个精致的镂空金边香炉,香炉里染着青烟,淡淡的香气在整个房间散开。
虽然不知道这个香炉有何作用,想着司珏现在既然拿出来用,定然对疗伤有一定功效。
她没有去打扰司珏,便坐在一旁的软凳上,大概是今日消耗了太多精力与体力,禹清池竟不知不觉的撑着头睡着了。
等她悠悠转醒时,只觉得脖子有些酸,身上居然披了一件白色长袍,长袍上裹着司珏的气息。
禹清池抬头,看着窗外已经是星空闪耀,而屋内空无一人。她将白袍脱下,放在软榻上,走出门,轻声唤了句:“圣尊?……司珏?”
只这一声,司珏便凭空出现,他因为未穿外袍,只里间的对襟白色长衫,腰间以一根青玉蓝坠镶金带将腰束起。
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往日的慵懒,多了几分魅力,如松如竹,挺拔硬朗。
“好像从你嘴中喊出的司珏要比圣尊好听的多。”
禹清池听着司珏的声音好似心情不错,便也笑吟吟道:“那以后有人的时候我称你为圣尊,没人的时候便喊你司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