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白看到司珏来了,而且还阻止了他的杀招,开始懊恼自己居然跟这个钟寄灵这么多废话,没能早点结果了她。
在场所有人齐齐跪下,双手抱拳,恭恭敬敬的对着司珏道:“拜见圣尊!”
沈砚白心不甘情不愿的也跪下,尽量控制自己怒意狂飙的表情:“弟子参见圣尊。”
司珏并没有看身后倒在地上的禹清池,而是闲庭散步似的走到沈砚白面前,沈砚白额头汗意丛生,不得将头低得更低,眼见着司珏的白靴入了眼。
司珏居高临下的看着沈砚白,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但大庭广众之下不能表现太明显,只道:“本座竟不知沈门主这么大能耐,手都伸到太极宗来了,我玄清门何时如此霸道了?”
这句话明显在指责沈砚白,沈砚白哪里听不出司珏话里的意思,但此时他只能规规矩矩道:“弟子不敢。”
“不敢?本座要是晚来一步,怕是这太极宗都要被你血洗了,你如此逼迫用强,可是灵岳教你的行事方法
禹清池在扶云舟的搀扶下,缓缓坐起,她看到司珏的背影,瞬间鼻头有些发酸。那种感觉像是被人欺
负了,委屈得紧。
“圣尊您误会了,弟子只是在为太极宗弟子净化,不能任其发展成不可收拾。”
沈砚白的强行解释听在司珏耳朵里,让他很不舒服,他抬起头,轻轻勾了勾手指,明逍剑飞到了他手上。
“多管闲事,居心叵测,我看这剑不适合你,你不可再用。”
沈砚白脸色大变,明逍剑不单单是一件威力巨大的法器,更是代表他玄清门门主的身份。现在司珏当着六大仙门的面,直接没收了此剑,意思不言而喻。
可没人敢反驳,司珏法力深不可测,他除了有这天下第一仙门师祖的身份,更有‘圣尊’的光环傍身,况且这也是玄清门的家务事,不容任何人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