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白,那日镇魂殿的一场献祭,真是一场好戏。”禹清池面无表情,说这句话时无悲无喜。
沈砚白瞳孔倏然放大,他的心被狠狠的刺了一下。
在一瞬惊措后,他回过神来。她已经死了,十五年前是自己亲手把禹清池的三魂七魄封于镇魂殿。可是钟寄灵又怎么会知道?
他在脑子中迅速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缘由,那就是——钟寄灵投入了太极宗,柳穆北能不惜重伤也要护她,说明她是柳穆北的得力干将,所以钟寄灵从他口中得知些什么也
是实属正常。
他竟然被一个灵力低微的女子设下的低阶陷阱愚弄至此,可笑。
沈砚白懒得费功夫,他抬手要捻决破境而出,却在破镜时发现自己的手怎么也抬不起来,他居然被定住了。
他的身体仿佛不是他的身体,抬眼看去,在他对面几步之处,有另一具与他一模一样的身体,他所有想做的动作都映射在那具身体之上。
当他想拔剑,那具身体就会拔剑而出。
当他想结印,那具身体也会结印。
就像一面镜子,折现出他所有想做的事情。
沈砚白想不明白,这种低阶的幻术,为何能将他困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