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清池的目光在人群中环视了一周,发现除了灵驭门只派了一名长老和几名弟子跟随,其他几大仙门的阵仗都不小,收回视线后她淡然开口:“我看几大宗门对我们太极宗疑虑重重,此事要是不给个交代,你们也会不甘心。太极宗向来做事光明磊落,如若是今日查出来我们没有问题,沈门主,你带着几大门派围太极宗这事,总该给个说法吧?”
“你胡说什么呢!我玄清门何时围你们了,你不要在这信口雌黄!”站在沈砚白身旁的弟子还未等沈砚白发话就急忙跳了出来。
“嘘!!玄清门的规矩呢?”禹清池一脸不屑的看着沈砚白。
此时,沈砚白微微变了变脸色,他心里发慌,有那么一瞬,他甚至觉得那双眼睛,那种眼神格外熟悉。
“沈门主?你怎么不讲话?你要是不做个承诺,那岂不是以后我们太极宗随随便便就要被仙门指责围观,你们当我们太极宗是客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禹清池这话蓦然将声音拔高了一些,在场的人瞬间将目光放到了沉默的沈砚白身上。
木青海因为受过禹清池帮助,也知道这个姑娘圣尊对她不一般,于是率先站出来表态:“我药师谷绝无要为难太极宗的意思。我说沈门主啊,你这兴师动众的…的确,不太好看,要是太极宗真做了什么事这倒无。假如没有,我们几大仙门一同道歉,都是应该的。”
木青海很聪明,他首先将自己门派的责任撇了个干净,后面又作为中间人说了句公道话。若是真查出有什么,他是维护了太极宗的。若是没查出来,又给了众仙门台阶下。
毕竟,现在禹清池要道歉承诺的对象是沈砚白,又不是其他门主。
沈砚白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后槽牙咬得紧紧的,又必须维护一门之主的体面,只能开口:“若是真没什么,玄清门自当向太极宗抱歉,本门主一贯是拿得起放得下。”
禹清池内心一阵犯呕,这沈砚白随便说一句什么话都要标榜显示自己的高尚,那副嘴脸实在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