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在她身后叫嚣:“钟寄灵,你耍我?你这个毒妇!”
“你跟太极宗那几个借着虚渺元尊名头招摇撞骗的人一样吧!你根本就不是虚渺元尊的妹妹。只不过,只不过你骗术更高超,连圣尊都信了你的话!”
禹清池回头,将食指放在唇间:“嘘,她们都听见了。”
“什…什么。”
禹清池将一串符纸扔给林风。要非他提醒,她都忘了自己现在是虚渺元尊的妹妹的身份,而林风只是一俗人。若他真有好歹,于太极宗和虚渺元尊的名声都没好处。
只能不甘心地再护佑他一次,不过,罪还是该让他受的。
禹清池唯恐凄厉叫声打扰自己清梦,急匆匆离开瓷花林场。
第二日,她与扶云舟整装出发。
与禹清池所想的一样,在罗盘的指引下,果然一天才飞了三分之一的路程。他们在客栈休憩一晚,又飞了一日。
结果,扶云舟因被风吹的厉害,没出息的染上了风寒。
两个人只能稍作休整,再继续行程。
安顿了扶云舟,禹清池想着趁天还没彻底黑下来,去给他买药。
在药房,她竟碰到一伙仙门弟子,看那一袭显眼的紫蓝星月袍,便知是掌星殿地弟子。
禹清池素来跟掌星殿没什么交好,本也没当回事,却冷不丁听他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