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立刻在脑海中驱散。
她怎么会这时候想起他来,莫不是真把他当成工具人。
她已经将人利用了个彻底,要是那人没动别的心思,或许她可以打着他的跟班之名,借一个互惠互利的理由接受他的匡助。但他有了别的心思,若她举棋不定,玩弄圣尊感情这个罪过,她如何担得起。
“动身吧。”禹清池凝重地看着扶云舟:“放心,我会保护你。”
扶云舟:心里更慌了。
扶云舟吞咽一口唾沫:“我们就近找个地方休憩一天再出发吧。药师谷整日都有弟子修习,甚是吵闹,我没太休息好,恐怕去那边境苦寒之地更难有安好的时候。”
思及要在路上飞三天的是扶云舟,禹清池便应了他这个要求,两人暂且在药师谷不远处的樊塔镇上休整。
随意吃罢午饭,禹清池想去置办几件合身便利的衣服。
扶云舟肆无忌惮地往嘴里塞着饭后甜点,举动德行比司珏在时放肆不少。听禹清池所说,便道:“就算你跟圣尊有什么嫌隙,这衣服也没罪过,何必呢。”
“麓溟贫苦,穿着不能太招摇。”
粗衣麻布的衣服一般都是百姓自己做的,成衣铺子没有,所以禹清池便真的买了几块粗布要给自己和扶云舟都做一身。
扶云舟靠在客栈的床框,一会儿看向临行密密缝的禹清池,一会儿又朝着窗外东张西望,神情呈现出焦急之色。
禹清池慢悠悠地道:“别看了,他不会来的。”
最后一针收尾,她拎着衣服肩膀两处提起来,对扶云舟说:“来试试衣服?”
扶云舟不甘不愿地过去,将禹清池做的两袖不等,衣长不合,阵脚粗大的衣服套上,昧著良心夸了两句,之后就从仙门新秀成了落草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