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昨日才知道,这个小姑娘也是大有来头,她居然是虚渺元尊的亲妹妹!”
木青海猛然站起:“什么!!虚渺元尊的亲妹妹?难怪圣尊对她另眼相待不对啊,她不是姓钟吗?”
另一长老马上插言:“大师兄你这就不懂了,一个随母姓一个随父姓,不足为奇。”
木青海点了点头:“难怪了难怪了与圣尊并称二尊的虚渺元尊的妹妹,自是不简单的,那这个礼物必须贵重才行。”
“对了,为了礼数周全,给玄清门也备上一份礼送过去,以表我们药师谷的敬意。”
几人在殿内讨论完后,木青海便即刻让人御剑去了玄清门。
此时正在大殿中议事的沈砚白听闻药师谷人到访,当即放下手中事务迎接。在来人表明来意并且送上谢礼离开后,沈砚白盯着大殿正中摆了满满两箱的珍贵丹药,陷入了沉思。
“门主可是这谢礼有何不对劲?”
沈砚白的脸紧绷起来,过了良久才开口:“你刚才可听那人说了?圣尊与钟寄灵帮助药师谷除了魔气。”
“弟子听见了,那丫头有什么能耐,竟能跟在圣尊身边这么久,更何况她现在还是太极宗的人!”
沈砚白脸色越来越沉,就连周身的气压也低了下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人说钟寄灵她是虚渺元尊的妹妹!禹清池怎么可能有什么妹妹?”
“也许…是那丫头胡编的呢?”
沈砚白心跳很快,一种不安的情绪从心脏处蔓延至全身,从遇到钟寄灵的那天他就有这种感觉。直到福宁县一事,圣尊在未告知他的情况下强行带走了孙文宾并取走了桃木剑,他才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但是他又不敢贸然去质问司珏,只得派人一路打探司珏和钟寄灵的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