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珏抱着禹清池慢悠悠的在夜间的药师谷走着,清风阵阵,带起草木香气,让禹清池醒了半分,因为喝了酒,这风一吹就觉得格外冷,禹清池悠悠睁开眼,发现自己被人抱着,一股冷檀香气包裹着她。
绕是她再醉,她也知道现在是司珏抱着她在走,她手松开司珏的衣衫,头也离开了司珏的身子,有些僵硬的说:“圣圣尊,我还是自己走吧,不劳劳烦您。”
司珏丝毫没有要放她下去的意思,只道:“你现在站都站不稳,别逞强。”
司珏说着还将手臂收紧了一些,禹清池有些贪恋司珏身上的温暖,因着夜风很凉,身子又实在绵软没力,只支撑了一会儿,又软绵绵的靠在了司珏身上。
司珏一步一步走得很慢,禹清池觉得司珏这样摇晃的力度十分催眠,眼皮很重,就想睡觉。
“酒量不行,因为好喝就喝成这样,馋猫。”
禹清池听到司珏这样说她,即使脑子浑浑噩噩,还是忍不住嘟囔还嘴:“这药师谷抠搜抠搜得很以前他们每次来带的东西都不好这次见着圣圣尊来,他们才拿好东西出来这群人群人,看人下菜碟我我要喝回本”
喝醉了的禹清池说话慢吞吞的,虽没有结巴却断断续续,司珏也没打断,很耐心的听她说完。
“噢?你以前见过他们啊?他们去哪啊?还给你们带礼?”
禹清池迷糊得厉害,怎么问她就想怎么答:“以前以前师父过寿他们都会来……”
司珏蓦的停下脚步,认真看向禹清池,眼眸深邃,里间有暗流涌动:“师父?你有师父?”
感觉到司珏的停顿,禹清池瞬间唤回了几分理智,她缓缓睁开眼,不知道怎么回答司珏的话,好像刚才自己已经暴露了很多。
现在禹清池脑子乱的很,不知道怎么去解释,她灵机一动,借着酒劲开始装:“啊我师父是太白金星呢,我还想拜太上老君为师,他不收我。”
司珏何等聪明,她装与不装的模样哪里看不出来,刚巧他们经过一个回廊,司珏把禹清池放在回廊的长凳上,将她肩膀扶正,认真的看向她:“钟寄灵,你到底是谁?你告诉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