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珏见状,忍不住暗笑。一边将禹清池手中的金锭子接过来帮她放进挎包中,一边道:“谁敢抢你的金子。”
“真抢不一定,如果有人装作卖身葬父,家母病急,兄弟姐妹摔断腿,未婚妻重病缠身,我就难保不会将这些拿出来去贴补别人。你知道的,我这人最是心软。”
司珏将金子放好,拍拍禹清池鼓鼓囊囊的小挎包,嘲谑道:“是,你这人最心软,生来一副好心肠。”
禹清池嘻嘻笑笑,既然有了钱,她便学着扶云舟道:“圣尊大人,我的银子自是跟您花不到一处的,我去的地方也容不下您这样的身份……”
司珏一个眼神将禹清池后面的话吓了回去,硬声道:“你没什么眼光,若花大价钱选了些拿不出手的行头,只会折辱本座的身份。本座同你一起去。”
“跟我一块去?”禹清池心道,旁边跟个挑三拣四的毒舌,这买东西买的难免不顺心。何况,难道司珏就有眼光吗?他整天穿的像是要哭丧。
“不许在心里骂本座。”
“我没有,我发誓!”
……
一柱香后,禹清池和司珏出现在成衣店。事情果如禹清池所想,司珏为她挑的衣服,不是像家里死了人,就是像玄清门的门服。
禹清池抗议:“圣……不是,司珏,你说我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正是如花般的年纪,穿的鲜艳一点才更衬我不是?”
“花里胡哨,扎眼。”司珏直接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