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珏!”
司珏紧咬着唇没有吭声,嘴角却溢出一丝血,他将所有能看见的人装进眼睛里,肩膀抖动着哭出声来,自言自语道:“师父,你说人性本善,为什么他们这样对我。是我错了吗?”
“我好后悔,我想回缙珩山,再也不下来了。”
“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禹清池用手勾画着司珏的脸颊,颤着声音道:“司珏,别怕。你可以反抗,他们拿你没办法。司珏,你反抗啊!你可以将他们全部全部……”
她的话最后扭曲成了撕裂的叫喊,她看见司珏在她面前倒下去,与此同时更多石头滚在石台上,发出的声响就像刀子砸在禹清池的心上。
司珏俨然成了一个血人,衣衫寻不到一处白处,血水绕过他赤裸脚踝,从禹清池裙摆下穿过。他绝望地望着缙珩山的方向,信仰一层层被剥离,眼神中已然没有求生的欲望。
人群中有人道:“留着他迟早是祸患,现在就杀了他!杀了他!”
禹清池哭成泪人,她想把躺在地上的司珏拉起来,可束手无策:“三百年后我还会和你相遇,所以你不会死对不对。你可以站起来,你甚至可以,把他们都杀了。”
“司珏,你起来啊!把这群,这群不知好歹的愚民都杀了!把这些愚民都杀了!”禹清池冲无动于衷的司珏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