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司珏的死法,在场凌辱人的法子层出不穷。
有人说要将司珏开一个口子,倒悬于树上,让他的血慢慢流干。
有人说要将司珏凌迟,把他切成一段一段的喂狗。
还有人说要用巫蛊之术将司珏永生永世囚起来,让他每日被恶鬼撕咬,酷刑加身,死也死不成。
说话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痛斥老天不公,满腔恨意发泄在司珏身上。
司珏失神地看着他们,听着他们口中最恶毒的话,最后埋下头,他不知在想什么,肩膀上下耸动着。
好像是在哭。
禹清池的心揉碎了,痛的难以复加,她跪在司珏面前,听着他若有似无的哽咽,却连为他擦拭眼泪都做不到。
哭了一会儿,司珏抬起满脸是血的头,哽咽地冲众人道:“你们胡说,你们,胡说。”
“胡说?”刚才说话的妇人发了问。
“他们是魔族,不是羌国亡魂。”司珏坚持。
这句话他不知坚持了多少次,说了多少遍。
然阜国国君出尔反尔,并昭告天下羌国鬼军被原羌国缙珩山的一少年侠士剿灭。司珏无奈更无能为力,他一个人步履蹒跚地走到原来的羌国境内。他只想回他的缙珩山,他觉得太累了,凡人并不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