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珏一动不动,禹清池陪着他在阴冷潮湿的地牢中待了一会儿,终究是耐不住。虽然冷热她感受不到什么,但动不动就吱吱叫着爬过去的老鼠看着也令她生理不适。她起身,伸了个懒腰,一个哈欠还没打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过来了。
方才那个狱卒又急匆匆跑回来,这回一边打开牢房的锁,一边冲里面的司珏道:“完了完了,那些鬼军杀宫里来了,百官还有什么能人异士都死差不多了,你好歹也是一个修仙的,你赶快去保护我们国君。要,要是不行……小兄弟你赶快跑路吧。就当我做件善事,反正你是羌国的,羌国那些鬼军不会把你怎么样。”
司珏终于在沉寂了不知道多久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那不是羌国鬼军,是魔族。”
禹清池:挺好,挺会抓重点。
“管他什么,反正现在宫里遭殃了,没人管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狱卒还是很好心的,给司珏开了锁便慌不择路地逃了。
司珏起身打开牢房的门出来,确定皇宫的方向后捻了一道决朝皇宫飞去。他的身体虚脱无力,眼神倒是很坚定,与三百年后动辄“管不了”、“不想管”的司珏判若两人。
禹清池一边啧啧感叹时间的威力,一边紧紧跟上,可只有一瞬间的功夫,周围的场景又变了。
此刻,她停在皇宫的大殿之外,看着地上方尸横遍地,血流成河,这尸首中有臣子,有仙门弟子。她巡视周围,看见了坐在台基上瑟瑟发抖的阜国国君,以及站在阜国国君旁边满脸是血的司珏。
禹清池心中一紧,立刻朝司珏奔去,到司珏跟前时,恰见司珏抬手用衣袖拭去脸上的血,露出苍白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