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清池耷拉下眼皮,她今天实在是累了。她抬头看着司珏的下巴:“所以圣尊大人,我们要怎么办,在这里待到天长地久吗?”
“未尝不可。”
“都什么时候了,您老还开玩笑。”
司珏道:“暂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容本座再想想……你若困了,靠在本座胸膛入睡也可。”
禹清池:……
司珏虽然现在话是这么说,但她怎么可能靠在司珏身上入睡,否则脱身之后,司珏一定会骂她“没大没小”。
她如此想着,眼皮挡不住困意开始打架。司珏正思考着出去的办法,突然感觉胸膛被什么砸了一下,低头看去,禹清池的头靠在他的胸膛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司珏耳边传来禹清池浅浅的呼吸声,这呼吸声越发沉重,甚至隐约有些鼾声。
司珏低眸一笑,夜色沉重,只有皎皎月光透过小窗投入,既然他也做不了什么,倒不如闭着眸子小憩一会儿。却梦到了一些不该想起的事情,一觉惊醒,身上出了一层薄汗,鬓边的发丝也有些微湿。
司珏用力呼吸了几口空气平静心情,猛的想起自己胸膛上还靠着个毛茸茸的脑袋。他缓缓低下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