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没说过的问题,是您老人家说了几次的问题,您看不看得上虚渺元尊,自己心里还没个数吗?”
“或许以前看不上,但现在我好像有些理解她了,倒怕虚渺元尊看不上我这样明哲保身,进退自如之人。”
司珏这话表面上是谦虚,实则背后的阴阳怪气太过明显,禹清池努努嘴,不作回应。
司珏今晚却难得的话多:“不过本座有一点没说错,愚民不堪救也,留芳百世又怎么样,不过成为那些愚民的敛财手段罢了。他们给你修建庙宇时只会认真算计,香火钱能赚回本的同时,最好再给他们创造源源不断的利益。对了,你不是说人都是慕强的吗?那虚渺元尊正是个例外。”
禹清池越听越迷惑,认认真真看着司珏,看他嘴里还能说出什么毒舌的话。
“她没什么本事,能颇受瞩目,全靠运气。”
禹清池拳头攥紧,勉强撑出一个笑来:“圣尊,我好歹是虚渺元尊的亲妹妹啊,可您已经不止一次在我面前贬低我姐姐了。”
“你生气了?”司珏轻笑一声,“我只是奉告你,别像你姐姐一样,为了愚民再丢了性命。”
“愚民,愚民,愚民!”禹清池恼道:“这天下百姓千千万,有好也有坏,圣尊一口一个愚民,可是觉得全天下都是蠢笨的坏人?”
“不是吗?”司珏侧目看着禹清池,语调虽是调侃,神色却很是认真。
禹清池说不出话来,对于超凡绝尘的圣尊本人,自然全天下都是蠢笨之人。只是禹清池想不明白,司珏怎么突然对“愚民”这么大的厌弃。
想到司珏白日里面对幻觉出来的“普通百姓”呕血凄楚,禹清池隐隐觉得司珏定有一个普普通通却能气死他的仇人。按照他这个年纪,仇人应该早已经蹬腿了,他却记到现在,气性还真是不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