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奖之后,小心翼翼提出质疑:“您有将它们一网打尽的办法,为何早不用。”
司珏倒是很耐心做出解释:“方才那般充沛的灵力,那样出彩的招式,你可看着赏心悦目?”
“很是壮观。”
他脸色一沉:“你可知,用了我十年修为。”
禹清池默默点点头,若不是那鬼婴触碰到司珏逆鳞,司珏怎会舍弃十年修为。她突然想到司珏眼睛还系着白绫,只能应话:“圣尊厉害,圣尊帅气,圣尊……”
“你便只知道说这些敷衍的陈词滥调吗?”司珏微微屈身,脸颊凑近禹清池,“本座方才受伤,你就不问问为什么?”
“为……为什么?”禹清池本就对这个很好奇,但她想着司珏难得在她面前吐回血,这么丢份的事情肯定不想让她刨根问底。不过眼下司珏自己提了,那她当然就支起耳朵听了。
“不为什么。本座的事你不需要追究。”司珏边说边将手伸在脑后,将眼睛上的白绫拆下来。
白绫顺着司珏的脸颊滑落,禹清池恰好对上了司珏的眼睛。两人距离有些近,禹清池这才发现,司珏的瞳孔并不是纯黑的,而是带着些许灰褐色,虽然很好看,可是亮光有些
少,显得不那么清澈盈亮。
“看够没有。”司珏直起身体,眸子却垂下来,眼睛没有聚焦,不知在想什么:“方家的鬼婴不会逃得过我的咒印,走,去找方若愚。”
“拿封红!”禹清池欣喜耿直地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