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就好。”
禹清池站起身来,外衫自然拖了地,袖子堆了好几层才堪堪露出手腕,在清寒珠的照射下,她整个人拢在了一片白光之中,犹如一个行走的光晕。
扶云舟关怀问道:“怎么样?钟妹妹,你好点了吗?还冷不冷呀?”
“好多了,我师兄这衣服甚是保暖。”禹清池知道一件薄如绸缎的外衫绝无保暖的作用,唯一的可能就是司珏方才在衣服上附加了灵力,使得这衣服成为比暖罩更有力的取暖工具。
禹清池感激地看向司珏,见司珏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便什么都没说,继续去干事。
三注目光聚在清寒珠上。一般这种重要法器,只要被外人触碰便会自毁,还好他们懂得这个道理。
三人就地盘腿而坐,司珏两指竖于唇间发动咒决,而后手中迅速结印,将结印推摊到整个密室之中,形成一张巨大的法阵。在法阵的作用下,以清寒珠为中心,蔓延出三条银白色的脉络,这三条脉络分别通往密室的三堵墙壁,其中两条被墙壁拦截,只有少量白光穿过墙壁缝隙。而东北向的一条银白光线畅通无阻的穿透墙壁而出。
司珏站起身,看向东北向的墙壁:“这堵墙并不存在,是障眼法,随我来。”
说罢,便抬脚朝着那堵墙壁而去,他并未在墙跟处逗留,直直地穿过了那堵墙壁。
扶云舟紧随其后,先用手试探了一下墙壁,这墙壁敲击起来是硬邦邦的手感,他有些迟疑,这么走过去确定不会撞的头破血流吗?
却见一旁的禹清池毫无顾虑,神色不变地穿透墙壁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