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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劫 洛九一 1022 字 11个月前

司珏明白禹清池的意思,现在孙文宾已死,时过境迁,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十三年前孙文宾所做的事情是沈砚白的授意。

况且……

司珏像是自语又是像在问禹清池:“如果是他的话,目的是什么?”

禹清池同样不解,如沈砚白这般城府深沉。当年既然献祭了她,便该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间,必定不会教别人故技重施。否则一朝真相大白,必会牵扯出他,甚至引发有心之人对虚渺元尊死因的怀疑。

而且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做了对沈砚白有什么好处?禹清池想不通。

但是当年沈砚白设阵献祭她,不久之后他的弟子便又用相似之法献祭自己师弟,这一切太巧合,若说福宁县发生的一切跟沈砚白没有关系,她是决计不信的。

她心里更倾向于沈砚白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并非授意,而是指引。有沈砚白这种师父在,教出一个用他人性命达到目的徒弟并不奇怪。

只是沈砚白定然不会承认,现在纠结下去也无济于事,禹清池道:“圣尊,福宁县的事情既然已经解决,至于更深的东西…也没探究下去的必要了。”

司珏淡淡“嗯”了一声,并非不想深究,而是没有闹起来的必要,只需藏在心里慢慢计量,有朝一日有了可以笃定的证据再去问责。

禹清池本想试探下司珏的心思,但看司珏的反应,心下想沈砚白是玄清门门主,关系到玄清门的名声气节,司珏对他定与旁人不同,不会轻易责难,更不会为她这个萍水相逢的‘小鬼’去做什么。本想一吐为快的意愿顿时压了下去。

还是什么也别说,才能以捡回来的残破之躯多活一时,只要能撑下去,便有拨开云雾见青天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