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闭了嘴,不再纷扰。司珏俯下身体,问女鬼:“你们在这里肆虐的原因是什么,说说吧。”
禹清池紧盯着女鬼,她也想从女鬼口中探得到底她们为何杀人,为何要按照分类杀人,为何只在福宁县杀人。
那些死了很多年还道行浅显的鬼没脑子,做事漫无目的,只会屠戮害人。可这种有一点道行的,说清事情原委并不是问题。
女鬼疯狂挣扎,纵然束鬼绳在身上勒出道道痕迹,让她痛不欲生,但并没有倾诉的意思。
禹清池威胁了她几句,说她若不说便将她舌头切成一段一段的,将她胳膊腿拧下来做熟喂给她自己吃,再把她送进镇魂殿,以她的道行很快就会被别的厉害鬼仙吃的渣都不剩。
司珏缓缓看向禹清池,禹清池咽咽口水道:“威胁嘛,不说狠点怎么行。”
不过女鬼不吃禹清池这一套,她虽然痛苦,却仍旧一副厉害恐怖的模样,丝毫没有要吐露心声的倾向。
“你以为你不说我便拿你没办法了?”禹清池沉了沉脸色,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在女鬼的眉间摄取了她些许意识来,在符纸上作符咒。作好之后,捏着那道符咒到女鬼眼前:“你看好了,这是同命符,只要我将这道符贴在你的身上,无论我们对你做了什么,都会作用到你最亲近的人身上。你死的时间虽然不短,但也就十几年,既然道行这么深,估摸着以前的事情你也没忘。难道你就没有活着的亲人,或者未投胎的鬼界亲朋,又或是心仪对象?”
听到这里那鬼总算有了点反应,她挣扎的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神情也不再那么惊怖。禹清池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些,人才会有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