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司珏,她知道他是不愿管这些闲事的,但有桃木剑吊着他,她或许就可以借力打力。
禹清池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司珏只瞄她一眼就知道她心里想法,倒也懒得揭穿。
“刚巧,我们城镇西边有一间空置的宅子,圣尊和这位仙长不如就去那里暂时住下,等着将那鬼仙灭了,再走,可好?”
禹清池点点头,司珏没有什么反应。等着村民带他们进入院子时,发现这里居然还算干净,与城镇其他地方有明显的区别。
“这里?”禹清池刚开口,领他们去的村民叫周保山,便解释:“这里曾经是县太爷的府邸,这十几年来遭鬼祟侵袭,便没有县老爷来此任官,便将这里空置下来。这些年也有不少仙长来此,都是住这里,所以我们便将此处打扫干净。”
原来这些人还是有希望被仙门中人拯救的,只是来的仙门中人渐渐不敌,便失去了信心。
周保山走后,司珏冷着一张脸就准备走,禹清池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可怜巴巴道:“我的圣尊大人,您忍心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个鬼仙肆掠的地方吗?我扛不住呀,到时候说不定您只能看到我尸体了。”
司珏看着她可怜的模样,有些无奈:“我们本可以拿了桃木剑就走,你为何要拦过此活儿?”
禹清池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以前有位老者跟我说过,修仙者先修心,道者善之本也,度之缘也,随缘随性当为道之大同。我不是圣母心泛滥,我只是凭着我为老者的承诺与自己内心的修道之本意而为,他们愚昧,我不当与愚昧之人计较,只需全然自己心中道义便罢。”
司珏眼眸微亮,低头看着一脸认真的禹清池,院子里的榕树被一阵清风拂过,一阵沙沙作响,司珏的长发与禹清池的长发被风吹过,交缠在一起。
整个院子安静的如无人之地,就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