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司珏道:“还有一种可能,鬼不仅有一只,而是分布所有方位,所有地方。”
此言一出,众人惊骇。
司珏又思索着说道:“只是若有许多的鬼煞,她们为何仅仅在福宁县范围内活动。诚然,一般的小鬼不识路,只会在死后的小范围内活动,除非被什么吸引才会去往别处。可福宁县的鬼煞如此厉害,不该还受此限制。”
禹清池道:“这里的鬼一开始只杀未婚男子,后来又杀女人,这不都是限制吗?这限制来源于她们的执念重。或许不能出福宁县也是限制,是因为福宁县外部署了灵力阵法,使之不能轻易离开。总之还需要我们去查探。”
司珏“嗯”了一声,若有所思。然后以两指并拢念动咒决,轻拂过双眼给自己明目,顺便也帮禹清池明了目。
用了此咒决之后,无论那鬼行动有多快,或者藏得多隐蔽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禹清池心道:这法子倒是比符水简便的多。
了解完毕关于福宁县的事情,司珏便站起身来,叫村民去将所有人叫过来集中在庙里方便管束安排。
禹清池也走到供桌旁边,重新抱起方才她送走的少女人彘,打算去外面找处空地让人入土为安。只是刚抱起尸体她便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尸体好像重了很多,她不解地低头看去。
只见本该被红布包裹着的少女人彘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女人,说是人却似人非人。她的黑色瞳孔占据着整个眼球,舌头垂在嘴边,突然看着禹清池阴恻恻地笑了。
这笑容诡异万分,嘴角直扬到太阳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