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清池脸色绯红,害羞的埋下头,嘴里却小声嘟囔着:“我现在还不是被你看了,清白不在了。”
“本座看你是你的福气,怎可与那毛头小子相提并论!”
禹清池: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司珏没想到自己一向平和的心态居然会被这个女子搞得心烦意乱,这会儿看着她头发湿答答的垂于身后,更是莫名不耐,抬手向禹清池挥过一道灵光。
那灵光不具有任何攻击性,只是暖洋洋的将禹清池围了起来,头发慢慢被烘干。
两人互相沉默了一阵儿,禹清池看着自己被烘干的头发,突然感觉这个高高在上的圣尊有些有趣。
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还凶巴巴的模样,但实则是个会关心人的,只是可能在他那里面子更为重要,总要给自己的“关心”找一点合理的借口,以维持他的高冷人设。
禹清池摸了摸自己已经干了的头发,决定不再去计较什么看与不看的,况且司珏也没将她看完,最多就看了一个肩颈。再说了能达到圣尊这个级别的,估计对人早就没什么男女之分了。给自己做完心理疏导后,禹清池知道司珏是个顺毛的,得顺着毛捋,于是笑嘻嘻道:“谢谢圣尊给我烘干头发,圣尊您真好。”
司珏眼眸微闪,但面容还是一派冷然,身子也坐的很端正,一副“本座最吊”,不屑你夸奖的样子。
“嘿嘿,圣尊您不是回去了吗?怎么突然出现,是不是怕我有危险,担心我呀,或者给我身上下了什么警示咒,我一旦有什么,您就能立刻出现保护我?”说到这,禹清池脸上的笑意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