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本座将人带下去,你处置了便是。”司珏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无意间瞄到沈砚白轻微勾起的嘴角。
沈砚白明白既然圣尊已经答应将人交给他了,便不会随意反悔,所以他恭恭敬敬向司珏行礼后,低着头退出了断尘居。
霎时间,外间落了雨,秋日的雨带着几分缠绵的温柔,连密而下,使得外间院落模糊起来。司珏捏着青玉瑶翠茶盏,将绝品蓝雾送入口中,眼睑微阖,安静的似一副画像。
“圣尊,弟子才将钟寄灵送到思过渊,现在是要去将她提过来吗?”静沉在门口听到了司珏与沈砚白的对话,忍不住出声道。
司珏一向说话做事并不避讳静沉,他轻挑眉尾,只一句:“本座明日亲自去提,你只需去跟她说一句,若她愿跟本座说实话,本座可以放她一马。”
当禹清池听到静沉带过来的话时,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她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小脸也崩得很紧,似乎在思考什么。
静沉见她这样有些急了:“钟寄灵,你就跟圣尊说实话吧,也许你说了实话圣尊不一定会怪罪你,若是你当真不说,明日你就要被沈门主处置了。”
禹清池再抬眸时,眼底有几分坚毅,她一改往日轻松嬉笑,只冷声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纵然我现在已是太极宗弟子,他沈砚白想要收拾我总归是找得到借口的。”
“你求圣尊啊!只要圣尊开了口,沈门主是不敢怎样的!”静沉小脸因着着急有些泛红,看着像熟透的红苹果。
看着静沉为她着急的模样,禹清池总算是心情好些,她捏了捏静沉肉嘟嘟的小脸:“谢谢你啊,小静沉。”
“我我比你大!我已经三十岁了,只是因着模样没有变化,才看着小,你别当我是小孩!”静沉拍掉禹清池的手,挣扎道。
禹清池噗嗤一声笑开,若说她不死,如今也有四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