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尊!”沈砚白浑厚的声音验证了禹清池的猜想。
禹清池连忙就近藏匿在司珏的石像身后,生怕再被他提回去炼丹,同时不得不担心起二师兄的处境,毕竟二师兄今天来此的目的是为了推倒圣尊像。
司珏踏出潋光镜,与此同时身后白光敛去幻成了一面精美铜镜钻进他的袖中,他一出现,原本喧闹的气愤瞬间哑然,如无人般沉静。
司珏面无神色,只随手一挥将褶皱的衣袖理得整齐,随后他一脚踏入殿内。在场的人也恭敬的跟在身后进了来。
而后司珏在众人的注目下望向自己的神像。他本不打算来的,一处神像罢了,由着别人推了又何妨,总之不差这点香火。
但听传信弟子说柳穆北要推的是二尊庙这座,便随即动身了这里。
司珏自认为,此座圣尊像是最贴近他的。旁的不是将他塑成三头六臂的丑陋模样,就是镌摹的一副美其名曰无欲无求,其实看着像大脑缺了跟弦的痴傻模样。唯有此座塑像,能有他三分神似。
司珏始终没说话,旁人也不敢出声。
柳穆北原本澎湃着火气,在阮秦桑的提醒下不得已压了下去,论道行他差了镜玄圣尊十万八千里,他还没资格在司珏面前讲什么是非,否则就是自不量力。
司珏目光从圣尊像移过,落在旁边禹清池拼凑了一半的石像上,他微微定睛,看清了石像上的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