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破界用了几时?”
静沉想了想,小心翼翼道:“我去打水,然后回来就发现她在破阵,等我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前后大约只有半柱香的时间。”
司珏将手中断掉的两截灵玉簪收紧,他堂堂圣尊,布下的结界居然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小鬼只用了半柱香的时间给破了,实在奇怪。
或许那个小鬼可能不是他所见到的那般普通,亦或是还有其他什么东西藏着。
他回忆起第一次见钟寄灵的地方,她似乎在找什么书。
司珏站起身来,鎏金云袍随风而动,这几日他出去寻材料,听小师叔说过,几处地方最近都有不同寻常的异动,平静了几十年的,或许那些人又再按捺不住了?
“去,把门主给本座叫上来,本座有话问他。”司珏双手背于身后,缓步进了断尘居。
静沉一听,圣尊似乎没有要怪罪他的意思,心里紧绷的一根弦松开,马上道:“是,弟子这就去。”
大约半个时辰后,一袭修身精锦云纹白袍的沈砚白已经恭恭敬敬的站在了断尘居门口。他本就生的清俊,此时一派正经的模样,笔挺的如紫竹林的青竹。
绕是他面上镇定自若,但内心确实激动的。曾经他在刚入玄清门时偶然见过圣尊一次,那冷傲的气场让他不敢抬头。而后他虽然也能见过几次,但每一次都只能远观。
司珏那高高在上漠视一切的模样,自此给沈砚白留下了深刻印象。
他总想着,或许有那么一日,他也能成为他,俯览众生,睥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