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又不得不思考一个问题,自己本身就招脏东西,白天她还能应付,可到了晚上呢?只怕来杀她的鬼比这宅子里的只多不少。
宅子里,有太极宗派来抓鬼的弟子,如果她在宅子里,至少不会单打独斗。这也是她唯一能度过今晚的办法,虽然险要,但活下来的机会更大。她深吸一口气,便动身去敲宅子的大门。
谁知刚迈出一步,一张鬼脸骤然放大在她眼前,这张脸没有瞳孔,本该是眼睛的地方一片漆黑,而且全身的皮肤像被火烧过一样焦黑。
禹清池往后退着,每退一步这鬼就追上来一步,行走间,身上不断往下掉零件,一会儿是一个耳朵,一会儿又是一根小指。它嘴巴张开,一直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
禹清池听不懂它的话,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凝固了,她生平见过无数恐怖的鬼,长成这样的却不多见。
“你倒是挺有创意,幻化出这么可怕的样子来吓我。”禹清池故意说了句玩笑话来缓解恐惧,“可你以为你这样就能吓得住我吗。”
她将手伸进袖中,正要掏出张符来治它。就在这时,她的身侧突然飞过一人,用背将她护在身后。
禹清池抬眼看去,来人一身左黑右白、界限分明的道袍,中心处还有一脸盆大的太极图,赫然就是太极宗的人。
她内心一阵欣喜,此时此刻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时隔十五年,她终于又见到了门中人,只是她还有一些害怕,怕这人回过身来是张熟悉的面孔,那时她又该如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