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沉知道圣尊一向随心所欲,不定时地想干嘛就干嘛,或许是抚琴,或许炼丹,或许看书,亦或是御剑飞走,至于飞到哪,去干什么,他也不敢问。
静沉乖乖地开始烧火,至于火候,圣尊他老人家觉得够了自然会喊停。
他若是问的多了,绝对会被圣尊嫌聒噪。所以,他烧火烧得悄无声息。
司珏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懒懒地抬了抬手指向一旁放着的草药:“入幽魂草。”
静沉马上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拿起幽魂草,往丹炉里添加。
“百冥香。”
“界千石。”
……
司珏支着头,缓缓地闭上眼睛,说着各种草药名字,静沉忙前忙后,跑来跑去,不一会儿小脸通红,出了一身汗。
觉着差不多了,司珏睁开眼,一双沉静的眸子里印出丹炉点点火光,给他冷峻的脸上增添了一丝颜色。
而后司珏一甩长袖,禹清池从他袖子里摔了出来,这一摔差点摔个嘴啃泥。她狼狈地爬起来,看着面前带着“圣光”的司珏,忙跑过去拉着他的衣角:“仙师!仙师饶命,我真的不是什么小鬼。仙师啊,你就大慈大悲,放我一条生路吧,仙师啊,我命苦得很呢,你听我说说我的故事好不好,仙师!”
静沉先是被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接着听着禹清池一阵鬼哭狼嚎,眼中竟不觉的多了一丝悲悯,不是因为她哭的逼真。而是,她好像正是让圣尊不喜的那种聒噪之人,嗓门这么大!把院中的仙鹤都吓跑了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