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清池突然觉得所谓外门弟子其实就是廉价劳动力,她捏着抹布去到大殿的角落,名曰照顾最难收拾的边边角角。
当她走到一处屏风之后,她看见一素白的身影也在其中,定睛看清了此人模样后,正要以师门之礼尊称这位内门弟子一声“师兄”,却突然袭来一阵揪心之痛,脑海中封存的记忆也在此刻撼动,翻江倒海地袭来,她脱口而出两个字:“林风。”
此人就是诓骗钟寄灵,让她一心求死,年少玉陨的元凶本人。
林风提提嘴角,发出一声鼻哼:“钟寄灵,我知道外门弟子今日会上山,所以等你很久了。”
“等我做什么。”禹清池冷声道。
林风缕缕鬓边青丝,举止轻佻:“你昨日对我说的话,我认真考虑过,你想跟着我,做我的道侣,我不该拒绝你。这样吧,既是道侣,你晚上于山脚下明净院侧密林处等我,我同你共修替你渡一些灵力如何?”
听这小童的话,禹清池只觉滑稽,忍俊不禁地笑了一声,“林风,这话便是三岁孩童也不会信。”
林风挑挑眉,似乎没想到“钟寄灵”变聪明了,见软的不行,直截了当地来了硬的:“你若不从,你娘的上品灵玉簪也别想要回去。就你这种货色,我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不识抬举。”
禹清池现在既没能力将他打成一滩肉泥,便只能平淡地看着一只猴子上蹿下跳,又恐怕他胡搅蛮缠,了当拒绝:“不去。”
林风咬牙,露出阴狠表情,见禹清池不为所动,便又从旁边拿起一盏琉璃灯,抚着上面纹理,道:“这盏灯若是摔了,你在玄清门做八辈子苦力也赔不起,你若不答应我,我便将它摔个粉碎。届时,我自有能力脱身,恐怕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