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清池面对她跟以前不一样了这种无解问题只能沉
默以对,她不可能完全变成另一个人,自然也避免不了身边的人的质疑。
多亏两人说话间已经到了明净观,禹清池打了个哈欠,佯装困意来袭,三步并两步走进观中,行至房间,退去青衣白袖的道服,借着火苗的光在几个人并排躺着的大通铺里寻了个间隙躺了下去。
万七月还有很多话没有说,但此刻也不敢再出声,只能小心翼翼地睡在另一处间隙。
禹清池见万七月已经躺下,而她手上的火苗燃的太盛,便随口捻了个灭火诀将离火熄灭了。
离火一经点燃便轻易熄灭不了,必然要满打满算烧够两个时辰,她自是不会再等一个时辰直到火苗自己熄灭才入睡,所以也顾不上别的。
这一觉睡的昏沉,梦境中她似乎感觉自己慢慢上升,掀开眼皮才发现她的魂体正处于肉身上方俯视着肉身,而那具肉身就像失去活力一样,连呼吸都停住了。
禹清池奋力想要回归肉身,她施尽浑身解数,无力感却波涛汹涌地袭来。
此时天边微亮,一缕晨光透过窗纸映入房间,也就是这时,有人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半坐起来伸了懒腰,随后下床,挨个叫醒旁的人。
禹清池看见那人晃了晃钟寄灵的身体,见她全无动静,那人便道:“一定是送菜送到半夜才回来,难怪起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