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文字突然扭曲变形,墨迹汇聚成一条寸许长的墨色小蛇,鳞片闪烁着金属光泽。小蛇昂首吐信,猛地朝她手腕咬来!
"清染!小心!"
夜玄溟的龙纹剑破空而至,剑锋斩落蛇头的瞬间,蛇身竟化作黑沙散落。那些黑沙落地后仍不停蠕动,渐渐组成一个箭头,指向藏书楼深处的禁书区。更可怕的是,每一粒黑沙都在发出细微的嘶鸣,仿佛在诉说着某个被遗忘的诅咒。
夜玄溟突然闷哼一声跪倒在地。龙纹剑上的第九道龙纹正散发着灼热金光,烫得他掌心"滋滋"作响,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气味。
"玄溟!"云清染急忙扶住他颤抖的身躯,触手却是一片冰凉。
"我记得"夜玄溟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在第七十二次轮回我亲手"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此刻,被安置在一旁软榻上的婴儿云婉儿,正用沾满口水的手指,在沙盘上画出精细的线条。那些线条交织成网,渐渐显现出清晰的地形轮廓。
"这是葬神渊的地图?"云清染的声音微微发颤。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地图上标注着一条连剑阁密卷都未记载的隐秘通道,入口处还画着一盏小小的青铜灯标记。最诡异的是,婴儿画图的动作熟练得不像是个未满周岁的孩子,指尖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得令人心惊。
"不可能"云清染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葬神渊底是初代药王鼎的埋藏处,连当代谷主都不知道确切位置"
夜玄溟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看沙盘边缘!"
婴儿无意间抹开的沙粒,竟组成一行细小的符文:【第九次轮回,观测者苏醒】。那些符文闪烁着幽绿色的微光,与云婉儿手腕上的青铜灯印记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