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级阶梯溶解,眼前的景象让云婉儿呼吸停滞——
一座三丈高的青铜古鼎矗立在虚空之中,鼎足深陷在某种半透明的血肉里。那些血肉蠕动着,伸出无数细丝试图缠绕鼎身,却被鼎上龙血绘制的符文灼烧成灰。更可怕的是,鼎身上密密麻麻全是人脸浮雕,每张脸都在无声尖叫。最中央的那张脸赫然是年轻时的药老!
"这不是药王鼎"云婉儿颤抖着后退半步,"这是囚笼?"
青铜灯突然剧烈震颤,斗笠人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慌:"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鼎是——"
"是时空锚。"一个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云婉儿猛地回头,看到浑身是血的夜玄溟站在崩塌的阶梯边缘,龙角断裂,手中握着半块染血的青铜面具,"我在剑阁最古老的密卷里见过记载它用来固定世界线。"
斗笠人的笑声突然变得刺耳:"聪明!但你们可知道,为什么需要'固定'世界线?"
云婉儿没有回答。她突然举起青铜灯,用尽全力砸向药王鼎!
"铛——"
震耳欲聋的撞击声中,青铜灯碎成无数片。那些碎片在空中悬浮,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记忆片段:
-七岁的云清染在雨夜将妹妹护在身下;
-药老偷偷调换实验药剂的手在发抖;
-夜玄溟在某个轮回的尽头,亲手将龙纹剑刺入自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