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染走！"他艰难地挤出警告，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正在尖锐化的犬齿，"我要控制不住了！"

云清染反而上前一步，双手捧住他龙化变形的脸庞："看着我！你说过要一起打破轮回！"

她的眼泪滴在他额头初生的龙角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被泪水灼伤的位置，浮现出微型的青铜灯纹样。那些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全身蔓延！

"这是反噬？"药老突然闯入，手中药箱跌落在地，"他体内的龙魂在抗拒转化！"

完全龙化的夜玄溟仰天长啸，声波震碎了整座剑阁的琉璃瓦。他抬起已经变成龙爪的右手，对着虚空狠狠一撕——

空间像破布般被扯开一道百丈裂缝。透过裂缝，众人看到永生难忘的景象：

斗笠人端坐在由无数金色命运线编织的王座上，每条线都连接着一个悬浮的光茧。八十一个光茧整齐排列，每个茧中都囚禁着不同死状的"夜玄溟"！

最中央的光茧突然裂开，里面的"夜玄溟"睁开眼睛，与现实的他对视。两人同时开口，声音完全重合：

"你终于来了本体。"

斗笠人轻笑一声，打了个响指。

第三月亮突然射出数百道血色锁链，如同毒蛇般缠绕住夜玄溟的龙躯。那些锁链上刻满细小的"染"字，每个字都在疯狂吞噬他的灵力。

"小心！"云清染挥剑斩向锁链，剑刃却被突然实体化的月光震碎。碎片划过她的脸颊，伤口处流出的不是鲜血，而是细密的青铜沙粒！

斗笠人隔着裂缝叹息："何必挣扎？你们本就是我为她准备的祭品"

"她？"夜玄溟龙瞳骤缩，"你说清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