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溟一把抓住它下坠的身体:"赤鸢!你在做什么?!"
赤鸢没有回答。它用最后的力气,将那枚翎羽按在夜玄溟的眉心——
"唰!"
虚空被撕裂的声音刺痛耳膜。一道身影从裂缝中缓步走出,斗笠遮住了他的面容,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
"夜玄溟。"那人轻笑,声音像锈刀刮骨,"你偷的这三百年该还了。"
夜玄溟的瞳孔骤然收缩!
斗笠人缓缓掀开兜帽——
药老年轻时的脸。
可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的脚踝上系着一枚青铜铃铛与云清染手腕上那枚,一模一样。
"你!"夜玄溟的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药老(斗笠人)微笑着抬手,虚空顿时浮现出一幅画面——
云清染站在现世的房间里,正将一包紫色毒粉倒入药碗。她的眼泪无声坠落,在汤药表面激起细微的涟漪。
"可怜的小毒物。"药老轻叹,"你才是被轮回愚弄的那个。"
夜玄溟的脑海再次炸开!
这一次,他站在时间长河的岸边。湍急的河水倒映着无数破碎的时空片段,云清染握着匕首,一步步向他走来。
她的唇边带着解脱般的微笑:"这一世换我来杀你。"
匕首刺入心口的瞬间——
"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