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溟一拳砸向墙壁，龙鳞从指节迸出，在玄冰玉墙上留下四道深痕。赤鸢突然厉声啼叫，翅膀拍打出火星指向窗外。

第三月亮不知何时已变成血红色，体积膨胀了整整三倍，几乎占据半个夜空。表面那些龙纹正在诡异地蠕动，如同活物般扭曲缠绕。夜玄溟数清月纹数量时，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四十九道。

与他经历过的轮回次数完全一致！

"所以每次我死亡"龙瞳剧烈收缩，"都是在为月亮充能？"

仿佛回应他的疑问，月亮表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裂缝中，一只巨大的金色龙眼缓缓睁开，竖瞳里清晰倒映着夜玄溟惊骇的脸。更可怕的是，那只眼睛的虹膜纹路与他自己的龙瞳一模一样！

当视线相接的瞬间，海量的陌生记忆涌入脑海：

-幼年被铁链锁在祭坛上，那片被活剜的逆鳞在黑袍人手中化作月光。而那个黑袍人摘下兜帽后，露出的竟是云清染母亲的脸；

-每个轮回结束时，都有一缕龙魂被强行抽离，吸入月亮。而那些龙魂的记忆里，全都保留着与云清染相处的幸福片段；

-现在月亮里的龙魂已经快要装满，只差最后一道也就是他自己的完整灵魂！

赤鸢突然扑向窗棂，吐出一颗赤红火星直射龙眼。那火焰触及瞳孔的瞬间，夜玄溟听到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尖啸。月亮表面的裂缝猛地扩张，露出里面盘踞的黑色巨影——

那是一条被无数锁链贯穿的黑龙，与他的本体一模一样！而锁链的另一端竟然连接着无数个平行世界的云清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