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时空的云清染被时空乱流撕成碎片;

再上一个时空的她因毒纹反噬化为枯骨;

更早的时空里,她在夜玄溟怀中慢慢停止呼吸

"这就是我们的宿命。"夜玄冥的声音低沉下来,"除非你们中死一个,否则所有时空都会湮灭。这是最简单的数学题,二选一。"

云清染的毒针瞬间抵住夜玄冥的咽喉:"你又在耍什么花样?"

夜玄冥不躲不闪,反而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触感不是温热的血肉,而是某种精密的机械震动——那里嵌着一枚倒流的沙漏,上层的沙子已经所剩无几。

"知道吗?我才是第一个夜玄溟。"他的声音突然染上疲惫,"那个没能救下你的版本。"

就在云清染想要追问的瞬间,时空再次撕裂。她感觉自己被抛入一条光怪陆离的隧道,无数记忆碎片如暴风雪般袭来。其中最清晰的一段让她心脏骤停:

血月当空,夜玄冥(或者说另一个时空的夜玄溟)抱着她的尸体跪在岁镜前。她的胸口插着那把熟悉的毒龙牙短剑,鲜血已经凝固成深褐色。男人的银白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沾满了她的血。

"重来让我再重来一次"

他割开自己的手腕,龙血如泉涌般灌入镜面。镜中的倒影突然开口,声音像是千万人同时低语:"代价是她每次都会忘记你。"

"没关系。"他吻了吻她逐渐冰冷的额头,泪水滴在她毫无生气的脸上,"我记得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