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溟的龙爪刺入掌心,金红色的血珠滴落在透明地面上,瞬间凝结成血色曼珠沙华的形状。更诡异的是,这些"花朵"的根系竟然开始自主蔓延,像是有生命般试图撕裂整个宫殿的地面。

"有意思"夜玄冥从王座缓步而下,黑袍下摆扫过台阶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如同千万只虫子在爬行。"连你的血都在反抗这个世界的规则。"

他蹲下身,用指尖触碰那些血花。接触的瞬间,血花突然变成细小的青铜齿轮,随即又恢复原状。"看到了吗?在这里,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随着夜玄冥的一个响指,宫殿两侧突然亮起幽蓝色的冷光。夜玄溟这才震惊地发现,那些他以为是支撑结构的立柱,实际上是近百米高的透明冰棺——每一座里面都封存着一个"云清染"。

左侧第三座冰棺中,身着血色嫁衣的云清染闭目沉睡,眉心点着朱砂,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夜玄溟扑到冰面上时,发现她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龙鳞戒指——那是他在某个时空亲手锻造的定情信物。

"这个版本很凄美不是吗?"夜玄冥的声音突然在耳后响起,带着恶意的愉悦,"她至死都相信你是真心爱她的,直到大婚当日被你一剑穿心。"

夜玄溟的龙鳞全部倒竖起来:"胡说!我怎么可能——"

"哦?那你看看这个。"夜玄冥打了个响指,冰棺表面突然浮现出动态画面:身着喜袍的"夜玄溟"将长剑刺入新娘胸口,眼中含着泪说:"这是唯一的办法"

右侧第七座冰棺中,浑身毒纹暴起的云清染保持着攻击姿态,指尖的毒针距离冰面仅寸许。最骇人的是她的眼神——即便被封在冰中,那双眼睛里燃烧的恨意也足以灼伤人。

"啊,这个记得所有事。"夜玄冥陶醉地抚摸着冰棺表面,"包括你每一次的背叛,每一次的欺骗她可是花了三个轮回的时间追杀你呢。"